目光避开了叶晞惊讶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墙壁,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叶晞同学,一码归一码,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
那个什么摆渡,对于心智不成熟的学生来说,难免造成误导。
这一点,我不会因为你钢琴弹得好就改变看法。”
叶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
严芳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林阙,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刚才林阙在台上说的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我教了一辈子书,总是想着把最好的、最正统的东西塞给学生,生怕他们走弯路。
但刚才看到那些孩子鼓掌的样子,看到他们眼睛里的光……”
严芳顿了顿,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是我老了。
我所谓为他们好,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文学这东西,如果是死的,那确实没什么意思。”
她重新看向叶晞,
眼神里的尖锐褪去,只剩下一位长辈的严肃与坦诚。
“作为老师,我不该在那种场合打断客人说话,更不该当众给你难堪。
这不符合礼数,也不符合师德。”
严芳深吸一口气,对着叶晞微微欠身。
“叶晞同学,刚才的事,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这一鞠躬,休息室里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