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那么多年轻人的文章,但这小子不一样。
他的文字切入点极其精准,一剖到底,见血见骨,
却又在最后给你留一口气,让你觉得暖和。”
“特别是你们办的论坛上,他关于‘摆渡’的论述。”
周文渊叹了口气。
“这种对人性的洞察力,别说是高中生,
就是作协里那些四十多岁的中坚力量,也未必有这份通透。”
顾长风喝了一口茶,语气颇为自得: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和老梁能破格给他发那个名誉会员的证?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在金陵开会的时候,那股子‘野劲儿’,
把振云怼得脸都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顾,你把这些发给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跟我显摆你们省出了个天才吧?”
周文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顾长风收敛了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文渊兄,上次全国作协会议上提的‘青蓝计划’,筹备得怎么样了?”
“还在走流程,肯定是没那么快的。”
周文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
“你是不知道,最近开会,都在为这事扯皮。
现在这帮年轻人,要么写的东西没人看,要么就净写些乱七八糟的。
国家开始大利扶持文化产业,想让我们这帮老家伙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