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欮】:不了,寒假作业还是崭新的,老班的杀气我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了。
【在逃贝多芬】:切……借口[菜刀]
【在逃贝多芬】:呃……不过也好,我大概还要被流放个三五天。
等我回去,有机会一定要去江城把失去的烧烤补回来。
对了,给你寄了个东西,算新年礼物,记得查收。
林阙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退出了聊天界面。
他不去金陵,也不全是借口。
这次《摆渡人》的完结,
虽然在读者圈里炸出了水花,但也让林阙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那种危机感,源于自觉。
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个搬运工,
只是把那个世界的文明搬过来,
然后换点钱,换点名声,让日子过得舒坦些。
可随着老一辈文人的出现,
随着叶晞因为一个结局而哭得稀里哗啦,
随着《解忧》《摆渡》治愈了无数读者之后,
他发现,肩膀上的担子变重了。
那是一整个文明的重量。
他发现自己虽然能复刻那些故事的骨架,甚至能模仿出七分神韵,
但有些深藏在文字背后的灵魂,
那种经过作者十几甚至几十年文化积淀出来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