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这东西,抓不住也留不下。
转眼周五。
最后一节英语课,
扩音器里放着带英伦腔的听力材料,听着跟念经似的。
刚毕业的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激情输出,粉笔灰在阳光柱里乱舞。
后排早就倒了一片。
只有前排几个靠意志力死撑的学霸,还在试卷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试图抓住那几个含糊不清的单词。
林阙转着笔。
视线越过窗棂,落在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上。
新冒出来的绿叶在风里晃,
在这个赖着不走的冬天里,这点绿意显得有些扎眼。
他在构思《灵魂摆渡》的下一章。
“狐仙的药”后劲太大,网上的讨论已经从单纯的恐怖,
上升到了皮囊与灵魂的哲学思辨。
昨晚红狐发来消息,
几家影视公司闻着味儿就来了,开价不低,无一例外的想谈影视化改编。
林阙没松口。
在这个文娱贫瘠的世界,
他抛出的每一块砖,都能砸出深不见底的坑。
火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