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城市作协的新任主席,吕嵩然。”
吕嵩然细细打量了林阙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和蔼地伸出手:
“林阙同学,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咱们在青云杯见过,你的那篇《萤火》我可是看了很多遍呐!”
林阙顺势握手,触感干燥有力:
“记得,吕主席过奖了。”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新主席。
吕嵩然笑得温和,这种滴水不漏的儒雅,
比起王守一那种古板,显然更适合在文坛这片深水里游走。
“别拘着,都坐吧。”
费允成招呼几人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倒水,甘当服务员。
“这次来,其实不合规矩。”
李援朝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全校进初赛的有一百多人,只把你们三个叫来,有点开小灶的嫌疑。
所以啊,我和吕主席今天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不代表作协和江大。”
李博文蜷缩在单人沙发的扶手边,
半个身子几乎要陷进阴影里,头埋得比平时刷题时还要低。
社死现场,莫过于此。
“主要是下周就要去比赛了。”
吕嵩然接过话茬。
“这次‘扶之摇’的规格很高,上面也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