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在风中打转。
这文笔,这架构,
这股子要把世界解剖给人看、要在嬉笑怒骂中把人脸皮扒下来的狠劲儿……
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赶紧来到座位前翻动考场和阅卷组的安排纪要。
当看到福旦大学阅卷组对应的是江城时,他恍然一笑。
“果然是这小子!”
周文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眼里全是笑意:
“让他写喜事,他反手就给写成了《官场现形记》。
这是要闹翻天啊,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妖孽。”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文渊兄?”
顾长风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背景里似乎还有京剧的咿呀声,正哼着小曲儿呢。
“老顾啊,别听戏了。”
周文渊看着窗外的京城,语气复杂又带着一丝调侃:
“你之前跟我说,那小子是野路子?”
“怎么?他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