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序言好写。
无非是把《摆渡人》的内核再升华一下,
扯一扯生与死、爱与责任,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调,
给读者灌一碗热乎乎的心灵鸡汤。
这是“见深”的人设,温润如玉,深邃通透。
但下一部写什么?
《摆渡人》虽然火,
但本质上还是一部带有幻想色彩的治愈系小说,受众偏年轻化。
如果想在那个被老学究把持的严肃文学圈子里真正站稳脚跟,
光靠治愈是不够的。
他需要一样东西。
一样看起来人畜无害,
实际上却能把成年人的世界观砸得粉碎的东西。
林阙的目光落在书架上,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本枯燥的物理学著作。
这个世界太硬了。
硬到只有钢筋水泥,只有公式定理。
这里的大人,都太像大人了。
他们关心数字,关心股票,关心房子,
却忘了抬头看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