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成一个还没长开的毛头小子。
哪怕他再天才,那种神秘感带来的光环也会瞬间破碎。
这种反差,目前来看,是灾难。
林阙坐直身子,眼神清明。
他不需要去找什么“社恐”或者“闭关写作”这种烂大街的理由。
既然要立人设,那就把这根杆子立到顶,
立到让人只能仰望,不敢质疑。
键盘声再次响起,清脆,笃定。
【王主编:】
【关于墨韵奖,既盛情相邀,便却之不恭了。】
【至于颁奖典礼……】
【作为笔者,能在文字里与读者神交,已是幸事。至于鲜花与掌声,是留给明星的。】
写到这,林阙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书中崔斯坦撑着船,在荒原上摆渡千万灵魂。
【渡人者,不上岸。】
【若奖杯给了我,可由社里代领。若因我不去而不给,那这奖,不领也罢。】
回车键敲下。
这段话发出去,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
《新潮》杂志社。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