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平时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
“给。”
她把烫好的筷子递给林阙,眼睛亮晶晶的:
“这儿环境是破了点,但味道绝对是金陵一绝。
待会儿面上了你就知道了,那皮肚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去……啧啧。”
林阙接过筷子,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口吃的两眼放光的少女,
很难将她和那个在金色大厅里穿着高定礼服、一脸冷艳地弹奏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家联系在一起。
但此刻的她,比那时候更鲜活。
“话说,你们那个比赛也太变态了吧。”
等待的间隙,叶晞双手托腮,趴在有些发粘的桌子上,一脸同情地看着林阙:
“八个小时啊,屁股都要坐扁了吧?
我以前觉得洋姐逼我一天练五六个小时琴就是极限了,没想到你们读书人对自己更狠。”
“还行。”
林阙笑了笑,拧开桌上的醋瓶子晃了晃:
“还好,主要是脑子累。写到最后,感觉连字都不认识了。
比起你那需要在几千个琴键上跳舞的手指头,我们也就是费点脑细胞。”
“切,少来。”
叶晞把下巴搁在手背上,声音里带着点小抱怨:
“脑细胞还能再生,我这手指头要是废了,那可是实打实的疼。”
叶晞看了一眼手上的创可贴,随即又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手背上:
“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挺羡慕你们的。虽然累,但至少写出来的东西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