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状态下,她弹不出“狂想”曲。”
林阙刻意加重了狂想两个字。
“顶多算个《低血糖哀鸣曲》。全是技巧,全是虚汗,唯独没有感情。”
“你……”
洋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词。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碳水化合物还能跟艺术灵魂扯上关系?
但这听起来……好像又有点道理?
林阙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叶晞面前那个大海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这一碗,不是碳水,是快乐,是她接下来两个月能安心训练,是在巡演上炸翻全场的燃料。”
林阙看着洋姐,眼神清明而笃定:
“比起稍微肿一点的脸,
我想观众更不愿意看到一个在舞台上随时可能晕倒、弹琴像是在完成任务的机器吧?”
小店里只剩下隔壁桌吸溜面条的声音。
洋姐盯着林阙,眼神变了几变。
她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
但这少年不太一样。
坐在油腻腻的路边摊里,手里捏着一次性筷子,
说话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点……
让人无法反驳的歪理?
洋姐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再次落回叶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