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在京城决赛之后,也就是六月底,正式向全国公布。”
又是保密。
又是出版。
又是特权。
同学们已经麻木了。
在林阙身上发生任何离谱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林阙,下课来我办公室拿决赛通知书。”
沈青秋说完,夹起教案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深深看了林阙一眼。
……
林阙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同学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个称得上里程碑的剧情到底有多好。
有人猜是恐怖故事,有人猜是更高科技。
林阙转着手里的黑水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个个圆圈。
那天在金陵大礼堂,面对那两张割裂的图片,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但在那个瞬间,在这个只有物理定律、没有卡夫卡的世界里,
他只想把那种名为“异化”的战栗,带给这个过于理性的人间。
既然你们活得像齿轮。
那我就写一只想飞却飞不起来的虫子。
林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之后让近百名评委头皮发麻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