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生,直接发录取通知书。高二生,保留学籍,免去高考,毕业即入学。
哪怕是高一的苗子,虽然难度较大,只要能进前十,那就是国家重点培养对象。”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哪里是选拔文学苗子,这分明是在选拔未来的文坛砥柱!
“老周,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点?”
陶之言擦了擦桌上的水渍,眼神里既有震惊,也有掩饰不住的眼红:
“这要是传出去,那一千个进京的孩子还不得拼命?”
“要的就是他们拼命,此时不拼,更待何时呢?”
周文渊淡淡一笑,重新合上文件:
“文学不是请客吃饭,是要见血的。没有这种破釜沉舟的诱惑,怎么逼出他们骨子里的潜力?”
他环视一周,看着众位主席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话锋一转。
“既然说到了潜力,那咱们就来看看,这一届的孩子,到底狂到了什么地步。”
周文渊挥了挥手,秘书立刻将一叠装订好的复印件分发下去。
“往年的规矩大家懂,‘优选’只在决赛产生。但今年,出了意外。”
周文渊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初赛和复赛,一共涌现出三篇无法用常规分数衡量的‘怪物’。组委会破例,提前提档。”
陶之言迫不及待地翻开面前的第一份文件。
标题只有四个字——《范进中举》。
“初赛作品,推荐人是复旦文学院的陈敬之。”
周文渊的声音适时响起:
“陈院长的评语是:看似写喜,实则写疯;看似写古,实则刺今。这是一篇足以载入讽刺文学史的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