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秋收回目光,声音清冷,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老师?”
“别想太多,也别管对手是谁。”
沈青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了简短有力的四个字:
“做好自己。”
林阙笑了,点了点头:
“好。”
没有豪言壮语,他转身穿过警戒线,
背影从容地融入了那股涌向礼堂的年轻洪流中。
……
顺着志愿者的指引,穿过那条著名的银杏大道,
一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
清北百年大礼堂。
红砖墙,穹顶高悬,罗马式的立柱在阳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这里曾无数次举办过国家级的学术会议,接待过各国的元首政要,
此刻,它向这群十七八岁的少年敞开了大门。
一踏入礼堂,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学生们,声音瞬间低了不少。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穆,那是百年积淀下来的学识威压感。
林阙迈过门槛,眉头却微微一挑。
不对劲。
按常理,这种千人级别的笔试,应该是桌椅整齐、考号分明,甚至连草稿纸都摆放得如同阅兵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