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熄灭,黑暗重新接管了礼堂。
陈嘉豪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林阙对视。
“大……大佬……”
陈嘉豪吞了口唾沫:
“我刚才那是……那是艺术加工!对!艺术加工!您千万别切换人格……”
林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侧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放心,我现在情绪很稳定。不过等会儿要是考题太难,我就不敢保证了。”
周围那几个刚才听得津津有味的吃瓜群众,此刻也都正襟危坐,
目视前方,仿佛刚才那个八卦“精神病患者”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前排核心区。
许长歌收回视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唐装的盘扣。
他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却极快地扫描着四周。
太干净了。
偌大的礼堂,除了那排红丝绒座椅,连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
没有分发试卷的长桌,没有屏蔽信号的立式干扰器,甚至连备用的签字笔都没见到一支。
这可是全国决赛!
难道要让我们把试卷垫在大腿上写?
还是说,这场考试根本不比笔头功夫,而是……口试?
一种莫名的预感在许长歌心头升起。
这场决赛,恐怕从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味了。
台上,柳作卿并没有急着宣读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