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豪看到有老师,识趣地先走一步。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沈青秋看了眼慌忙跑开的陈嘉豪,没有多想,拧开矿泉水递给了林阙。
林阙接过水,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老师,规则变了。不在礼堂考,回酒店考。”
他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72小时酒店闭关写作”的新规则。
听完,沈青秋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关注不少“扶之摇”之类的比赛,但这种近乎变态的赛制,简直闻所未闻。
“七十二小时……”
沈青秋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往届的决赛,顶多也就是和复赛一样,现场八小时长篇。
今年这是怎么了?这是选作家,还是选苦行僧?”
林阙握着微凉的水瓶,目光微沉。
是啊,为什么突然变了?
在这个文娱产业相对贫瘠的世界,往年的比赛虽然也严格,
但更多的是考究辞藻和立意,从未有过这种对心力和架构能力的极限施压。
除非……
林阙脑海中闪过“造梦师”的惊悚诡谲与“见深”的直指人心。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像两条鲶鱼,把原本死气沉沉的文坛这潭水彻底搅浑了。
评审团的那帮老学究们,恐怕是被这两个马甲给刺激到了。
他们意识到,原来现在的人(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是同一个人)已经能驾驭宏大且深刻的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