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大会议室内,一面足有电影银幕大小的巨型led墙正闪烁着冷光。
屏幕被分割成一千零六个小方格,每一个方格都清晰地传输着各个酒店内考生的实时动态。
不仅是房间内的监控画面,就连每台电脑的屏幕操作界面,都实现了毫秒级的同步投屏。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但这并不影响房间里热火朝天的氛围。
平日里散落在全国各地的作协主席、文学院院士们,
此刻正手里捧着茶杯,三三两两地聚在屏幕前,像是一群等着看戏的老顽童。
“老周,这药下得是不是太猛了?”
陕省作协主席陶之言大马金刀地坐在前排皮椅上,指着屏幕上那一千多个还没开始就已经坐立难安的学生:
“七十二小时幽闭,这帮孩子还没学会怎么跟文字独处,先得学会怎么跟心魔打架。
别到时候文章没憋出来,人先疯了。”
京城作协副主席周文渊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抱胸,神色淡然:
“受不了就回家。
柳教授在会堂也都跟他们说了,文学这条路本来就是独木桥,这点寂寞都守不住,以后怎么守得住冷板凳?”
“话是这么说。”
旁边一位南方省份的主席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过我听说,这次突然改赛制,还要考核什么‘架构能力’,是因为那两位?”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可不是嘛。”
陶之言嗓门大,藏不住话:
“一个造梦师,把网文写出了人性深度。一个见深,把传统文学搞得像悬疑大片。
这两个妖孽一出,把读者的胃口全养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