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简单,写实了容易流俗,写虚了容易空洞。
要在这四面墙壁的房间里,写出心中的墙,还得撑起几万字的骨架……”
“难呐!”
这不仅是考笔力,更是在考心态。
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几个异常淡定的身影就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京城的许长歌吧?”
有人指着屏幕中央的一块分屏。
画面中,那位身穿月白唐装的少年,在看到题目后,一动没动。
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敲击的节奏感极强,透着一股子成竹在胸的从容。
“这定力,不愧是许老调教出来的。”
周文渊赞许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敬意:
“这孩子从小在那个大院里长大,见识和格局确实不是一般学生能比的。看这样子,是在构思大纲了。”
周围几位主席纷纷附和。
“京派这一代,算是后继有人了。”
“这种题目对他来说,估计也就是把家里的见闻换个壳子写出来,难度不大。”
大家正对着许长歌的画面啧啧称赞,陶之言突然发现旁边没了动静。
他一扭头,发现顾长风正盯着角落里的一块分屏,眼珠子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
“老顾,你看哪个宝贝疙瘩呢?这么入神?”
陶之言顺着顾长风僵硬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