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聚焦在最底层的拾荒者身上,
为了几毛钱的差价斤斤计较,捡到一个完整的易拉罐都能让主角窃喜半天。
“这小子?”
一位来自西南省份的作协主席皱起了眉:
“科技都发达到这个地步了,还去写这种脏乱差的角落?
这种审丑的文字,格局是不是太小了点?而且,题眼的墙在哪里?难道是指垃圾站的围墙?”
“是啊。”
另一位主席也附和。
“纵使文笔斐然,可这已经离题万里了吧。”
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那位主席特意指了指屏幕中央属于许长歌的分屏。
“看许家那小子。”
画面里,许长歌正端坐在电脑前,十指翻飞。
他的文档里,一行行文字如流淌的溪水。
他写的是京城的古城墙,从元大都的土墙写到明清的砖墙,引经据典,辞藻华丽。
他将那道有形的墙,升华成了守护文明、隔绝外敌的文化图腾,
又笔锋一转,写到了现代人心中的隔阂之墙。
立意高远,文笔老练。
“切入点很妙。”
南方主席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
“以古城墙的斑驳写历史厚度,再转笔写心墙之隔阂。
借古喻今,虚实相生,这破题的功夫,确实有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