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听说了风声的文学院院士、甚至其他省份刚起床的主席也都赶了过来。
大厅里出现了一幕奇景:
十几位平日里跺跺脚文坛都要抖三抖的大佬,端着茶杯,也不去看自家省份的学生,
一个个围在角落那块黑漆漆的0816号屏幕前,对着一个睡觉的高中生指指点点。
“真是奇人啊。”
“还在睡?”
…
有人把视线投向大屏幕中央。
那是许长歌的分屏。
不得不说,这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许长歌早已洗漱完毕,他挺直了腰杆,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文档字数已经逼近一万。
屏幕上,《古墙魂》的文字流淌而出,辞藻华丽,引经据典。
“真是稳呐。”
一位京派的老评委指着许长歌,满脸的与有荣焉。
“长歌这孩子,哪怕到了决赛也不骄不躁。
这心墙的隐喻层层递进,把老京城的厚重感全写活了。这优选,我看是稳了。”
旁边一位刚赶来的宁省主席郭斌文点了点头,随即皱眉看向角落:
“倒是那个苏省的……听说昨天挺风光,可到现在字数还停在八千,这要是再不动笔,时间不够了吧。”
“你不懂。”
旁边一位昨晚就在现场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复杂地打断了他。
“老郭,别光盯着字数,你细看那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