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相确实极佳。温教授,别激动,把它扔进‘复审池’,等明天最后定夺。”
有了这篇s级压阵,大厅里原本焦躁的气氛总算是降了温。
大家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手里的鼠标点得也轻快了几分。
毕竟,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这届大赛的面子就算是保住了。
周文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老式机械表。
晚上7点半。
高强度的精神紧绷让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些吃不消,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干事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出去透口气,随后推开了连通隔壁休息室的厚重木门。
……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
陶之言这会儿正跟个拉磨的驴似的,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来回转圈,
硬是把地毯踩出了一条道儿来。
顾长风倒是坐得住。
他端着那把紫砂壶,屁股像是粘在了沙发上。
只是那只手,大拇指不停地在壶嘴上摩挲。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响,陶之言就跟安了弹簧似的冲了过来。
“咋样了老周?!”
这西北汉子瞪着眼珠子,一把攥住周文渊的胳膊:
“七个半钟头了!”
周文渊被他晃得头晕,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走到茶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