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远离现实的《京城折叠》,在那冷冰冰的机器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行了。”
周文渊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椎:
“今天就到这儿吧。里面那帮老教授年纪都大了,再熬下去要出人命。
现在的进度比预期快,明天上午初审完,下午复审,时间宽裕得很。”
陶之言虽然心里猫抓似的,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成吧,那就撤。”
陶之言叹了口气,抓起外套。
“正好我也饿了,老顾,整点夜宵去?我有瓶藏了十年的西凤酒……”
顾长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极重,且急促,听着不像是敲门,倒像是砸门。
周文渊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作协干事,平日里最是稳重的一个小姑娘,
这会儿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连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
“周……周主席!”
干事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嗯?”
周文渊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