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大学百年大礼堂外,夜色被探照灯切割得支离破碎。
今晚的排场大得吓人。
红毯从礼堂门口一路铺到了校门外的街沿,
两侧停满了各省作协和媒体的专车。
国家电视台的转播车蛰伏在角落,粗大的黑色线缆蜿蜒如蛇。
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一股火药味。
那是几百家媒体长枪短炮摩擦出的燥热,
也是全网数亿观众隔着屏幕投射来的、近乎实质的窥探欲。
礼堂外围。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稳。
车门滑开,快门声连成一片密集的风暴,将原本的嘈杂吞没。
“来了!”
“是他是他!”
“快快快!”
无数闪光灯同时炸亮,把黑夜撕扯得如同白昼。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早已等红了眼的记者们扛着摄像机,
举着贴满各色台标的话筒,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疯狂地向车门涌来。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阙刚一只脚踏上红毯,无数个尖锐的问题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林同学,有评论认为提前交卷是对大赛严肃性的消解,请问这是您的一种无声抗议吗?”
“专家指出高强度创作可能引发心理代偿反应,大众很关心,您现在的状态是否适合继续参与公众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