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高考也是乱杀,不至于哭成这样。”
“你不懂……”
陈嘉豪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全是生无可恋的悲愤。
“我跟我爸立了军令状的。
这次要是拿不到青蓝计划名额,我就得答应家里的安排,
去漂亮国读那个该死的工商管理,毕业后回来接手家族企业。”
他抓着头发,痛苦地哀嚎:
“我一想到将来要去管那几千号员工,还要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那种日子简直是坐牢啊!
我只想写文章,我只想当个快乐的文人啊!”
“……”
“……”
“……”
旁边那哥们儿的手僵在半空,原本酝酿好的同情像是被噎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合着自己在这儿浪费半天感情,
是在安慰一个如果不努力就要被迫回去继承亿万家产的“可怜人”?
这哥们儿深吸一口气,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还在裤腿上蹭了蹭,仿佛刚才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真诚且有力。
台上,颁奖仪式正在进行。
丁怀近亲自为这二十位入选者颁发证书和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