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也是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
“我就说嘛!能写出《摆渡人》这种直击灵魂作品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缩头乌龟?这是孤勇啊!”
“只身赴会,直面西方文化壁垒。”周文渊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感叹道。
“这份胆色,这份对作品负责的态度,实在令我等汗颜。
我们还在想着用政策铺路,他却已经用双脚去丈量战场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尴尬转为了肃然起敬。
在大佬们的脑补中,
一个孤傲、坚定、为了华夏文学崛起而独自背负行囊、远赴异国他乡的悲壮背影,已经栩栩如生地立了起来。
维也纳。
林阙发完照片,嫌弃地把那盘甜得要命的蛋糕推到一边。
“这玩意儿谁爱吃谁吃。”
他招手叫来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买单,心里盘算着:
“刚才路过街角好像看到个卖热狗的摊子,那种加了芝士的烤肠配酸黄瓜,应该比这破蛋糕强。”
电话铃声再次传来。
他拿起手机,重新贴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这一次,没有了试探,
没有了客套,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敬重。
“见深同志,照片我们看到了。”
薛弘川的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誓词。
“你在前方冲锋陷阵,我们在后方绝不掉链子!
你放心,国内的舆论场交给我们,宣传资源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