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没有废话,全是清一色的红底白字数据图,
那线条拉升的角度,陡峭得像要把屏幕戳破。
紧接着,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方阵发了过来。
林阙点开。
即便没开免提,王德安的声音也像是要从听筒里炸出来,
背景里还夹杂着打印机疯狂吐纸的滋滋声,那是金钱流动的声音。
“见深老师!欧洲市场要炸了!”
“法兰克福那边的库存刚才清零了。经销商为了抢货,差点在仓库门口打起来!”
“现在印刷厂的三台机器连轴转,刚才有台机器过热罢工了,工人们正在泼水降温!”
“这火,烧得太旺了!”
林阙把手机拿远了些,免得耳膜被王德安的咆哮震破。
他叉起一块刚才在路上买的栗子蛋糕送进嘴里,
维也纳的甜点向来甜得发腻,
但配上这组疯狂的数据,倒也正好压得住。
……
这场火,烧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如果说维也纳的雨是前奏,
那第二天清晨疯传的一张照片,就是扔进炸药桶里的火星。
那是一张抓拍。
没有精修,噪点甚至有点高,
但那种质感,顶级摄影师都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