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拥有了某种标榜灵魂深度的特权。
你就是有文化的。
你就是高级的。
……
一千公里外。
巴黎左岸。
这是一家名为“莎士比亚的下午”的老牌独立书店,
门口挂着那种只有文青才看得懂的晦涩标语,透着一股子“爱买不买”的高冷。
店主皮埃尔正在橱窗里摆放萨特的全集,
和汉斯的那种古典文学派不同,他是个坚定的存在主义拥趸,对一切通俗读物嗤之以鼻。
几本深蓝色的《摆渡人》被他随手塞进了柜台最不起眼的缝隙里,用来垫那台摇摇晃晃的咖啡机。
“这种没有哲学深度的东西,只配待在阴暗角落。”
他嘟囔着。
然而。
他想不到的是,能让他那存在主义破碎的,是一群年轻女孩。
下午三点。
巴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塞纳河畔。
书店的门铃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皮埃尔正端着一杯意式浓缩,准备品读一段关于荒谬的哲学论述。
一抬头,却看见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孩涌了进来。
领头的是几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的名媛,身后跟着几个背着画板的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