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
这个家里,除了佐拉,没有任何男性的生活痕迹。
没有男士拖鞋,没有剃须刀,也没有烟灰缸。
林阙的视线在那些照片上停留了两秒,
又看了一眼窗外那漫山遍野的白色墓碑。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那场惨烈的围城战中,这座城市流干了眼泪。
有些相框,注定只能永远定格在黑白两色里。
“那是我的学生。”
佐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变得有些低沉:
“他们以前很吵,比你吵多了。那时候我总嫌他们把泥巴带进教室。”
她顿了顿,伸手扯平了床单上的一丝褶皱,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生硬:
“行了,钥匙在桌上。记得关灯,电费也很贵。”
说完,她转身带上了门,脚步声有些沉重地消失在楼道里。
林阙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刚连上民宿的wifi,被屏蔽了一路的消息瞬间炸了锅。
全是王德安发来的。
【王德安】:[图片][图片][图片]
【王德安】:见深老师!炸了!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