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爱好者】:这就是顶级渣男吗?把人撩拨疯了,然后提上裤子就跑?
【理性蒸发】:兄弟们,我感觉我的san值好像回升了。昨天看到衣柜门没关严,我竟然敢直接伸手去关了,这正常吗?
【物理学不存在】:楼上的,我也一样。前天做梦竟然梦见了解高数题,而不是被不可名状的怪物追杀。看来药效过了!
林阙滑动着鼠标,看着满屏求更新的哀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帮读者,就像是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赌徒,
san值刚回满,就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这种正是恐怖小说最迷人的地方。
恐惧是有耐受性的。
如果一直高强度地轰炸,读者就会麻木。
但这二十天的断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冷却期。
让他们在平淡乏味的现实生活中,重新怀念起那种被未知支配的战栗。
“既然都恢复得不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阙打开那个名为“不可名状”的文件夹。
那是在扶之摇比赛期间的存稿。
萨拉热窝的经历让他不再满足于深海巨兽的宏大。
那种宏大的恐惧虽然震撼,但离生活太远。
真正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最熟悉的地方。
比如,一个封闭、排外、充满了鱼腥味的海边小镇。
比如,那些长相怪异、眼距过宽、脖子上带着鳃裂的“混血”居民。
《印斯茅斯的阴影》。
这是克苏鲁神话体系中,将血统论与异化恐惧推向极致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