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伊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冰冷的镜面,指尖划过自己那张被视为异类的脸。
头皮一阵发麻,那是战栗,却不是因为恐惧。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
造梦师笔下的那些怪物,
那些被主流社会隔离、排斥、只能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混血种,
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
比起漠城街头那些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却在他背后吐口水的“正常人”,
书里这些散发着鱼腥味的怪物,显得多么真实,多么可爱。
剧情继续推进。
主角在小镇的旅馆里遭遇了追杀。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那种湿滑脚掌拍击地面的声音,隔壁房间里是含混不清的低语。
那种压抑感透过文字,几乎要将丹伊溺毙。
但他没有停下。
他像是在自虐,又像是在寻找某种真相。
直到——
主角在逃亡的过程中,终于揭开了那个令人绝望的秘密。
原来,那种对印斯茅斯人的恐惧,那种生理性的厌恶,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来自血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那种奇怪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的耳朵开始变尖,脖颈处开始发痒……】
【原来我也是它们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