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坐在沙发上的林建国猛拍了一下大腿,那张平时还算温和的脸此刻涨成了肝色,
眼睛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手机上,正播放着营销号的短视频,
旁白正用一种复杂的语气播报着新潮出版社的“壮举”。
“这帮奸商!简直丧尽天良!”
林建国指着电视里新潮大楼的画面,唾沫星子横飞,声音气得都在抖:
“他们怎么敢?啊?见深老师那是谁?
那是给咱们国家长脸的文曲星!是大师!他们怎么能把人家逼成这样?”
林阙缩了缩脖子,默默把蘸满豆浆的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爸,您消消气,大早上的……”
“我消不了!”林建国猛地转过头,看着儿子。
“儿子你看看!这就叫吃相难看!让一个写出《摆渡人》的大作家,像个网络写手一样去卖字赚钱?”
“这叫什么?这叫糟践东西!好好的国宴大厨,非逼着人家去街边摆摊炸臭豆腐!”
林建国越说越激动,甚至站起身在餐厅里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想都不敢想,见深老师现在心里得多苦啊。
网友都分析了,他肯定是被那个王德安拿合同压着,不得不低头。
文人最讲究风骨,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正在喝粥的林阙差点一口呛住。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看着老爹那一副要把新潮出版社炸了的架势,心中涌起一股极其荒诞的无奈与……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