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青缓缓抬起头,将手机递给了孙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长歌接过手机,当他读完那份凌晨发布的公证函,
尤其是看到关于“星火”版块的规划时,他那张一向从容优雅的脸,瞬间变得僵硬。
昨夜他笨拙地充值打赏时,心中还带着几分世家子弟居高临下的赞赏。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那点自以为是的清高,
在见深那份“割肉饲鹰”的慈悲面前,显得如此狭隘又庸俗。
“以文载道,以身入局。”
许正青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对襟褂子的下摆,
随后,在许长歌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文坛老人,对着南方江城的方向,神情肃穆地遥遥拱手。
“见深此举,国士无双。”
许长歌只觉得浑身一震,他深深地低下头,原本挺拔的脊背在这一刻弯了下去。
那是羞愧。
“爷爷,我……我之前太自大了。”许长歌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总以为文学是云端的艺术,却忘了它本就该长在泥土里。”
许正青看着孙子,眼神中多了一丝欣慰。
……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风暴已经从“感动”转向了“清算”。
极致的愧疚,往往会转化为极致的愤怒。
那些意识到自己被带了节奏、差点毁掉这场伟大壮举的读者们,开始自发地在各大平台集结。
“网络纠察队”这个名词,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火遍全网。
“兄弟们,昨晚那个发‘养猪论’的源头找到了吗?不能让这种泼脏水的家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