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想包场,作协也拦不住。
我刚听带队老师透了底,原本我们是真的要被挪到二楼去的。
是见深老师亲自发了话,强行否决了新潮的清场计划,
硬是把我们留在一楼,说要和我们同台竞技。”
这句话一出,休息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还因为排场寒酸而感到有些憋屈的几个人,脸上全换上了一副震惊与敬仰交织的神情。
张浩张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的天,见深老师这种级别,居然会为了我们几个高中生特意发话?”
另一个叫王磊的男生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他明明可以直接把我们碾压到二楼去,却偏偏要把我们拉到同一层。”
他攥紧了拳头,语气激动。
“能给他当陪衬,也是一种荣幸啊。”
唐荷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清醒与崇拜。
“这不是陪衬,这是考验,你们没看网上那封公开邮件吗?”
唐荷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见深老师说,被怜悯比被打败更难堪。
他在用最真实的市场风暴,给我们这群温室里的新苗上课。”
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同龄人。
“他把我们当成真正的同行来看待。
这份尊重,比任何官方背书都来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