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边的同伴没有接茬,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林阙。
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被震慑后的不可思议。
“狂是狂,但真有种。换我坐那,对面是见深的场子,我连话都说不利索。”
坐在林阙身后的签售台前,几个同龄人的反应更为直接。
张浩双手死死抠住大腿边缘的布料,眼眶发红。
他用力攥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干得漂亮。”
刘宇推无框眼镜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一直以为理智和数据才是唯一的真相,但此刻,他被林阙身上那种不讲道理的血性彻底点燃了。
唐荷依然保持着双手交叠的姿势。
但她的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镜片后的目光灼灼发亮。
鲁主席站在舞台边缘。他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举动,只是微微颔首。
这位文坛泰斗的眼神中透着审视过关后的赞许。
他不怕年轻人狂,就怕年轻人面对高山时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林阙的表现,完美契合了他对华夏文学新苗的期许。
经验极其丰富的主持人立刻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微妙转变。
他举起麦克风,大步跨到舞台中央,极具煽动性的嗓音瞬间接管了全场。
“感谢林阙同学掷地有声的发言!”
主持人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极其巧妙地将林阙的狂妄,拉回到了官方最乐见的话语体系中。
“说得太好了!只有敢于直面风暴的飞鸟,才能飞越最高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