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以为我有这脑子,能想出这么牛逼的理论?”
韦一鸣愣住了。
他疑惑地看着陈嘉豪。
“那刚才那些话是……”
“那还是阙爷说的。”
陈嘉豪咬了咬牙,把实情全盘托出。
“当初在京城比完赛,我们都在酒店里等总决赛的最终结果。
我当时闲得无聊,就拿着我那篇被评委批评不够深刻的稿子去找他抱怨。”
陈嘉豪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依然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惧。
“他当时听完我的抱怨,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随口就对我说出了刚才那番话。”
陈嘉豪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当时听不懂,但觉得这词儿特别高级,就回去记了下来。
我刚才被那个老头逼急了,脑子里突然跳出这段话,我就直接照搬过来了。”
韦一鸣坐在椅子上。
听完陈嘉豪的解释,他黝黑坚韧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震撼。
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瞳孔剧烈收缩了几下。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爬上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个此时正远在魔都的同龄人。
当初在京城酒店里,漫不经心的随口一句。
竟然能在几个月后的今天,在千里之外的广市,轻易且彻底地折服一位以学术犀利著称的岭南文坛老学究!
韦一鸣脑海中闪过《扶之摇》颁奖典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