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巨人的阴影里,我这辈子都只能是见深的影子,就……”
林阙的目光没有闪躲,稳稳地锁着王德安。
“写不出真正的林阙。”
最后八个字落地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
江长丰坐不住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林阙身侧,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长辈特有的急切与担忧。
“林阙啊,新潮出版社现在不同往日,现在每天多少成名作家打破脑袋都挤不进去。”
江长丰回头看了王德安一眼,又转回来盯着林阙。
“你还年轻,别因为一时意气用事,错过了这天大的良机。要不再好好想想?”
林阙转头看向自己的校长。
江长丰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虚假,
全是一个教育者对得意门生最朴素的心疼和着急。
林阙微微摇头,语气中多了一丝温和,但底下的坚定丝毫未变。
“校长,您放心。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想得很清楚。”
他的视线越过江长丰的肩膀,重新落在王德安身上。
“我敬重见深前辈,也感激新潮出版社的诚意。
但前辈走过的路,我再走一遍,充其量只是复刻,不是创造。”
“我还年轻,锋芒应该是在风雪里磨出来的,不是在温室里被人雕出来的。
我想劈开一条只属于林阙的路。”
他的声音沉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