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上移到第二级台阶。
“举古人顺应时代的例子,或者举逆流而上的例子。用事实论据去支撑你的观点。”
他在旁边标注了一个数字:'
“四十分封顶。”
内场中段,那个刚才还言辞犀利的八中男生,此刻已经颓然跌坐回椅子上。
他原本死死盯着大屏幕试图找出逻辑漏洞,
但几秒钟后,他认命般地抓起笔。
上半身几乎趴在桌板上,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
生怕漏掉台上那个人说的任何一个字。
林阙的笔尖悬停在第二级和第三级台阶之间那条加粗的分界线上方。
他停下了。
笔不动了,人也不动了。
全场几万双眼睛盯着那支悬在半空的马克笔。
三秒后,林阙的声音沉下来。
“但如果你们只写到这里,依然会被出题人按在地上。”
他的目光从教研区扫到学生区,再扫到三楼看台最远的角落。
“因为你们还在风的逻辑里打转。”
全场的呼吸声压到了极限。
林阙重重地在第三级台阶上画了一个实心的圆圈。
反思层。
“真正的破题,是跳出二元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