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马上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语气变得极其认真。
他看着林阙,说自己以前就只会死记硬背,
觉得写作文就是凑字数、背范文。
可是今天,当林阙在白板上把“操场、哨声、汗”重组成那段充满生命力的画面时,他整个人都麻了。
方志远用力按着自己的心口,声音发颤:
“阙哥,是你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文字是真的能活过来的,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前排的一名女生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她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高,性格内向,此刻却勇敢地直视着林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提起了那节早读课,沈青秋老师在讲台上红着眼眶念出那篇《一封寄往天堂的回信》的早晨。
她流着眼泪说,那天全班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大家都在为了成绩焦虑,为了前途迷茫,
是林阙的文字像一把温柔的刀,切开了他们心里的郁结。
“林阙,是你让我们第一次见识到,原来死亡不仅是可怕的,还可以写成最极致的治愈。
你让我们知道,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些离开的人就永远活着。”
女生说完,捂着嘴退回队伍,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另一个高个子男生立刻抢过话茬,声音同样发着颤。
他回忆起元旦晚会那个夜晚。
林阙站在冷白色的顶光下,从容不迫地抛出“人这一辈子,会死几次”的灵魂拷问。
那个夜晚,全校师生、市局领导都被钉在座位上,鸦雀无声。
男生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那个‘三次死亡’的理论,彻底颠覆了我们对生命和遗忘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