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教授。今天在主楼台阶上,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宋远将苏晓棠挑明“靶子”压力,以及林阙如何用靶子与盾牌、碎与剩下的逻辑化解矛盾的过程,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他没有用胜利者的姿态压人,反而主动放低姿态,给所有人递了台阶。”
宋远总结道。
“等他走的时候,那帮心高气傲的尖子生,感觉都被他折服了一半。”
柳作卿听完,忽然大笑出声。
笑声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微微发颤。
“好!好得很!”
柳作卿合上桌上的《平凡的世界》,伸手在封面上重重拍了两下,
“文章写得像刀子一样利,做人却像水一样圆融。
十七岁,能把锋芒收放得这么自如,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这种苗子也不多见呐。”
宋远在电话那头没敢接话。
他很清楚,能让柳作卿给出这种评价,林阙在清北文学院的路,已经比其他人宽了太多。
“行了,今天接他们你也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
柳作卿收敛了笑意,语气重新变得严厉。
“告诉他们,后天早上八点,阶梯教室见。”
挂断电话,柳作卿站起身,走到窗边。
京城的夜景在窗外铺开,霓虹灯光将天空映照得发亮。
柳作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透过玻璃,看向远处的夜色。
后天就是第一课。
三十个全国最顶尖的文学天才,两篇被推上神坛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