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种光叫没有可能性?”
“真正的墙,是连阶层流动这四个字都不曾存在于他的字典里,但他依然在走。
不是因为他看见了出口,是因为他身后还有一个人需要他活着。”
“这才是底层叙事里最残酷的光。”
教室里陷入寂静。
张一俞站在原地,手里那张写满了学术术语的笔记垂了下去。
纸面上的字迹在灯光下密密麻麻,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嘴张了一下,舌头顶在上颚,没有拼出一个音节。
五秒后。
张一俞慢慢坐了下来。
几秒后,他颓然坐下,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身旁的男生也默默低下了头。
他旁边那个戴金属框眼镜的男生低下了头,原本翘着的嘴角已经彻底收平了。
讲台上传来一声轻笑。
柳作卿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五个大字:学术的盲区。
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十分清晰。
写完最后一笔,柳作卿把粉笔头往讲台上一扔,扑起一小团白色的烟尘。
“张同学的切入角度有学术基础,这一点值得肯定。”
柳作卿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语气从笑意里收回来,重新变得锐利。
“但你犯了一个很多学院派都会犯的错误。”
他指着黑板上那五个字。
“你用圈子里的理论去丈量圈子外面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