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赚点钱,交上养女的幼儿园学费。
这种设定让他看起来缺乏血肉,如同一个为了推动剧情、展示你折叠设定的工具。”
她看着林阙,目光里带着一种学院派特有的执拗。
“没有觉醒的底层人物,撑不起文学的厚度。”
这个观点极其扎实。
第二排的唐荷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在写《玻璃》的时候,主角在面对摩天大楼的透明屏障时,最终砸碎了一块玻璃,完成了人物的觉醒。
这就是文学赋予角色的力量。
韦一鸣也皱起了眉头。
他从大山里走出来,写出来的文字带着野性。
在他看来,人被逼到绝境,总该有奋力一搏的举动。
老刀的麻木,确实违背了文学创作中关于人物弧光的黄金法则。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微的附和声。
“确实,老刀太工具化了。”
“缺乏反抗精神的底层叙事,总觉得差了口气。”
几个外省的学员小声交谈,目光在袁宁宁和林阙之间来回移动。
柳作卿站在讲台上,赞赏地看了一眼袁宁宁。
“袁同学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口。”
他把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压向第一排的林阙。
“人物弧光缺失,这是文学创作的大忌。
一个没有觉醒的主角,很难撑起一篇sss级的宏大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