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柳作卿看着这一幕,用力拍了一下讲台。
“好。”
这一声喝彩,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讲台。
柳作卿指着全场学员,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林同学说得没错。
文学的最高境界,绝非给读者提供廉价的希望,也绝非用虚假的反抗来粉饰太平。”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真实。
“把最残酷的真实撕开给人看,让你们感到痛,感到无力,这才是这篇作品能拿到sss级的真正底气。
我们总想着去修补裂缝,却不知道,有些裂缝本身,就是作品的灵魂。”
柳作卿转过身,看着林阙,眼里的激赏已经毫无保留。
但柳作卿的话并没有结束。
他放下粉笔,从讲台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林阙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林阙,你的底层逻辑无懈可击,你对现实的解剖也足够冷酷。”
柳作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前几排的人能听清,但那种分量却比刚才的喝彩更重。
“但我看《京城折叠》的时候,看到了一种极其矛盾的东西。
这东西藏在你那些精密设定的最深处,或许连你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林阙的眼皮跳了一下。
柳作卿盯着林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的文字里,有着一种旁观者的绝对理智。
你把主角写得如同蝼蚁,但你并未身处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