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退出聊天界面。
两条战线,两套完全不同的商业生态。
全部需要他一个人的脑子来处理。
问题在于,他现在待的地方叫清北大学。
青蓝训练营又实行半封闭管理,晚十点后不许离开宿舍楼。
室友是许长歌,顶尖的天才,观察力和直觉都是怪物级别的。
在这种环境下处理任何一个马甲的商业事务,都等于在刀尖上跳舞。
语音通话?
不可能,隔壁床就是许长歌。
深夜写稿?
许长歌早上六点就起床看文献,这人的作息比闹钟还准。
电话会议?
走廊隔音约等于没有,隔壁陈嘉豪嚎一嗓子整层楼都听得见。
林阙锁了一下屏,又打开,切换到另一个app。
手指在搜索栏里敲了几个字。
许长歌揉完眉心,余光扫过对面的床铺。
林阙举着手机的姿势和十分钟前一样,纹丝未动。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种高度专注的神情。
许长歌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了两秒。
柳教授今天在课上给林阙的评价,他记得清清楚楚。
“文章写得像刀子一样利”,那种深不见底的认知储备,绝对不可能凭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