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他退让的理由。
真正让他迟疑的,是两人刚才抛出的那套创作逻辑。
他隐约意识到,用常规的规矩去框定这两个学生,
确实可能会毁了柳教授最看重的璞玉。
但他确实也没有权限开这个口子。
宋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着两人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柳作卿的电话。
电话接通,宋远把林阙的诉求和那套关于寻找真实的理由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那半分钟里,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柳作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林阙,在旁边吧。”
“我在,柳教授。”
柳作卿语气严肃:
“你说的理由在文学创作上站得住脚。
但我作为训练营的负责人,必须考虑管理成本。
如果那二十九个人都学你,以寻找真实为借口要求走读,那这青蓝计划的规矩就成了一纸空文。
你想要特权,是不是得拿出配得上特权的东西。
否则,我没法向其他二十九个学生交代,也没法向教育厅交代。”
林阙听懂了柳作卿的弦外之音。
这就是要立军令状。
林阙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