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楼像一座正在缓慢加压的蒸馏塔。
【木欮】:“其实现在也不算正式的大学生活。”
【木欮】:“青蓝计划是清北文学院搞的一个为期六个月的封闭式特训营,我们这批从全国选上来的学员要先在这里接受半年的“拆骨”训练。”
【木欮】:“熬过这六个月,休整一阵之后,才算真正迎来开学。”
叶晞那边安静了几秒。
【在逃贝多芬】:“等等……六个月?封闭式??”
【在逃贝多芬】:“那你们营里那些高三的同学,岂不是要晚一年才能上大学?
【木欮】:“对。这就是代价。”
【木欮】:“能留下来的人,清北会给最好的资源补回来。”
【木欮】:“留不下来的……”
叶晞发来一长串感叹号。
【在逃贝多芬】:“这压力也太大了吧!!你们教授是不是把你们当铁打的??”
林阙的视线再次飘向对面。
许长歌终于不撕稿子了,他左手撑着额头,右手的钢笔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处,一动不动。
那个姿势至少保持了三十秒。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急促,拖鞋底拍打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焦躁的频率。
林阙收回目光,打了一个字。
【木欮】:“差不多。”
叶晞紧跟着追问。
【在逃贝多芬】:“那你呢?你压力大吗?”
林阙想了想,诚实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