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豪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小声嘀咕:
“阙爷这是把题拆了重装了啊。”
“赶紧记下来,以后绝对用的上!”
许长歌已经开始写。
他写得很快。
林阙每落下一句话,他的笔尖就跟着追。
丹伊没有写。
他看着林阙,指节攥住帽檐边缘。
他从《克苏鲁神话》里学会接受异类,从《变形记》里看见变形的人,从《京城折叠》里看见被系统分层的人。
现在林阙把这一切说得这么清楚。
像是在告诉他,所有无法归类的人,都不是孤立的怪物。
他们只是被不同的墙挡在了不同的地方。
许正青合上《平凡的世界》。
纸页发出一声轻响。
“所以,你的答案是,深浅不能比,只能看位置。”
“对。”
他补了一句。
“如果一定要比,我输给见深老师的地方,在时间的厚度。”
“我不输的地方,在对现代结构的警惕。”
教室里终于有了压不住的动静。
陈嘉豪听到最后一句,背挺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