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骨子里绝不只是为了卖书。
他心里装着华夏文化出海这件事,是真的装着,不是说说。”
他看向许正青和柳作卿。
“为了文坛的薪火,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柳作卿和苏慕白先后点了点头,神情里是真实的认同。
只有许正青坐在那里,没有随着众人的情绪一同点头。
他端着保温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平凡的世界》的封角上,
像是在想一件和眼前这些话完全不同的事情。
苏慕白侧过头,看了老友一眼。
“老许,你又在琢磨什么?”
许正青没有立刻回答。
茶壶里的水又咕嘟了一声,声音很细。
他把保温杯慢慢放回桌上,抬起头。
“见深屡次回避露面,你们都说他清高,说他淡泊名利。”
许正青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落下去都有分量。
“但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
他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一个真正清高到不肯露面的人,不会把书推到欧洲的犄角旮旯,不会在意欧洲读者读没读懂他写的东西。
见深对这个世界的关心,藏都藏不住,字里行间全是的。”
柳作卿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所以,见深拒绝露面,或许不是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