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的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叩了一下。
第四条消息紧随其后。
“戴院长的原话是这样的:
当前整个传统文学的生态正在经历剧变,
年轻一代的创作水平在过去两年出现了断崖式的提升,但根基仍然不稳。
写乡土的、写底层的、写现实痛处的,依然缺少真正敢带头往前走的人。
见深老师用作品撬开了那扇门,现在需要有人帮这些年轻人把路走得更实。”
林阙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没有立刻回复。
王德安又发了一条。
“戴院长还提到,苏慕白老先生也表达了同样的忧虑。
他说传统文学这三十年来,资源倾斜、评奖风向、年轻人出逃……种种原因叠加,底层叙事这块阵地快要守不住了。
整个文坛,就差一个敢站到台前的领路人。”
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两秒。
林阙打下回复。
“近期不便露面。
但既然是给年轻人的东西,我可以整理一份创作手记,劳烦王社长转交。”
发完之后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文字到了,人就算到了。”
王德安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好!见深老师放心,我一定原原本本转达!
戴院长和苏老先生那边,心里也就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