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和叶晞落后半步,并肩跟着。
两人并肩走着,距离很近,却又都默契地留着一点分寸。
走了十几步,叶晞压低声音,凑过来说了一句只有林阙能听清的话。
“苏爷爷跟爷爷是世交,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但那脾气……”
叶晞撇撇嘴,把声音再压低了一度。
“比我爷爷还倔。”
她顿了一下。
“他能在电话里聊你聊四十分钟,这事比我钢琴比赛拿满分还稀罕。”
林阙偏头看她,嘴角牵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
“你应该瑟瑟发抖。”
叶晞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却藏着笑。
“苏爷爷看上的苗子,会被盘问到怀疑人生的。
上次有个作协推荐的青年诗人去海省拜访他,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灰的,说像被人把脑子打开检查了一遍。
当晚就把自己的诗集从网上撤了。”
林阙回想起集训营课堂上苏慕白的那几次对话。
那个温润却锐利的老人,问他为什么不替笔下的人物喊疼,问他和“见深”谁看得更深。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切在最要紧的位置上。
他嘴角翘了一下。
“已经被盘问过了。”
“嗯?”叶晞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