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站员开始解码,发现信号中包含着一组重复的数列,疑似某种智慧生命的通讯尝试。
光标在这里恢复了正常速度。
没有减速,也没有加速。
平稳地走过去了。
丹伊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沉了一寸。
故事的结尾,驻站员最终确认信号只是一颗脉冲星的规律辐射。
宇宙没有回应他。
他关掉设备,走出观测站,站在零下五十二度的冰原上,仰头看着极光。
光标走完最后一行,停住了。
崔老摘下眼镜。
“孤独感的塑造,是这批作业里最好的之一。”
丹伊站在座位旁,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但。”
崔老把眼镜夹在手指间,转了半圈。
“你的视角太小了。”
丹伊没说话,等着。
“你写了一个人的孤独,写得很深,很准。
可当宇宙真正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退缩了。”
崔老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那段深空信号,处理得太快了。从接收到否定,中间只隔了不到八百字。”
他看着丹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