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陈嘉豪双手一摊,痛心疾首的表情摆了满脸,
“所以我才问你啊!阙爷,你还是那个带头冲锋的阙爷吗?
你现在跟崔老穿一条裤子了?
有秘密都不跟兄弟分享了?”
“你这个比喻恶心到我了。”
“那你说啊!”
陈嘉豪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四肢大张,像一只被晒干的海星。
“阙爷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阙没理他,打开笔记本翻到今天的课堂记录,
开始整理崔老点评各篇作业时的核心要点。
书桌那边,许长歌原本一直安静地坐着。
他面前摊开的是今天课堂上的笔记,工整细密的字迹写满了三页纸。
崔老点评《天问》时说的每一句话,他都逐字记了下来,旁边还用红笔标注了自己的思考。
见陈嘉豪还在那里纠缠不休,
许长歌把钢笔搁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那个。”
陈嘉豪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许长歌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林阙身上,语气从容。
“林阙,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陈嘉豪眨了眨眼,到了嘴边的追问硬生生咽回去,